作打听,那老头儿哆嗦着说,从碎肉里扒拉出了银屑子。
“噢,原来你知道是老夫所为?”李暮故作深沉地问道。
“英雄饶命啊,小的就是在帮里混口饭吃,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三眼子噗通跪了下去,生怕李暮把手里的碎银子塞进他的脑子里。
“呵呵…不想死就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你们斧头帮又不是人牙子,为什么要抓这么多小娃娃?”
“这…”
他抬起一张哭丧脸,声音打着颤,“我就是个跑腿的,上面让干啥就干啥,真不知道为啥要抓那些娃娃。”
“嗯?”李暮把玩着手里的碎银子,指尖微微用力,那银块便在指间碾成了薄片,
“哦,看来你是想试试老夫的财力啊?”
“不不不!”三眼子吓得浑身一哆嗦,额头上的冷汗唰地淌了下来,
“英雄,老英雄,不是小的不说……实在是……实在是说了也是死路一条啊!”
李暮冷哼一声,将碾成薄片的碎银往三眼子面前一丢:“你不说,现在就是死路一条。”
“说了,老夫还能给你指条活路。”
“是……是涂堂主。”他压低声音,像是怕被院墙外的风听了去,
“涂堂主让我去找老门坎儿,找过路的来头人,专门拐那些九岁到十来岁的娃娃。”
“说是……说是上头有人要。”
“上头?”李暮眉头一拧,“斧头帮总舵?”
“不,不是总舵。”三眼子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只剩下气音,
“涂堂主说,这活儿不能跟总堂通气,要悄悄地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