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灶台里面的动静。
听到了那声极细的“嘁——”。
夹着叶子的手指,松了一点点。
灰烬底下,那些光团还在看姜寂。
最大的那个依然停在他手背上方一寸。
没有靠过来。
也没有退开。
一寸。
不多,不少。
刚好够暖到,又刚好没碰到。
它在等。
等他自己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