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道:“既然先生要指点苏二小姐功课,那孤就先告退了。”
临走的时候他别有深意的看了苏玉徽一眼,却见后者目光冷淡的拿着画,就连他也看不出她究竟在想什么。
等着赵泓煦离开后叶兮清看着苏玉徽,脸上的笑意渐收,皱眉道:“方才你想做什么。”
苏玉徽无辜的看着叶兮清想要装傻,但那清亮如雪的目光落在了苏玉徽的右手上,躲在袖子中的小银环吓的将自己盘成了一团。
“几日不见你跟着赵肃倒是长能耐了,竟敢对大倾储君起了杀心,你当这里是南夷还是月宫,容你这般无法无天!”叶兮清对苏玉徽素来和善,但是今日俨然是被苏玉徽气的不清,板着脸训斥道。
一旁的碧烟与竹问水早早见着形式不对退出了亭子外,苏玉徽见着叶兮清色厉内荏的样子也不敢回嘴,只得讪讪道:“我……我也只是想想而已,又没真的动手。”
叶兮清“哼”了一声,有些无奈——那人性格乖张,亦正亦邪。这些年苏玉徽跟在他身边除了学艺之外也将那无法无天的脾气学会了,叶先生在琢磨着能将她性子扳回来的可能性有多大。
这般想着,他的目光落在了苏玉徽手中拿着的画卷上。
苏玉徽见他看了过来便十分自觉的将画卷递了过去,笑容乖巧无害道:“先生,这是你和靖王殿下一直在找的《红莲业火》图。”
当日宫中失窃叶兮清和赵煜这般紧张,肯定是知道这幅图的含义。
十年前在靖王府究竟发生了什么?靖王妃自尽究竟有什么隐情?
叶兮清接过了苏玉徽手中的画,看着她那双圆圆的桃花眼流露出的狡黠光芒,让他有些无奈的叹气,道:“太子都和你说了什么了?”
苏玉徽想到赵泓煦的话微微皱眉,道:“他说,当日在靖王的灵堂中,是赵肃旧疾复发杀了靖王妃。”
“你信他的话吗?”叶兮清忽然问道。
苏玉徽想都不想直接摇头道:“不,我不信。”
见她连一丝迟疑都没有叶兮清觉得稀罕,道:“为什么不信?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有旧疾受不得鲜血杀戮的刺激——更何况,那时他尚且年少心性不必如今这般坚定,失手杀了他的母妃也不无可能。”
“不,不会的。”苏玉徽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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