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懒道:“祝小姐可知凝香阁的月娘?”
祝乐巧心头猛地一悸,红绸遮盖住她的慌乱。
她笑了一声:“我不知尙父所言是何人?凝香阁青楼之地,我从未踏足。”
尙父闻言,低低冷笑出声,那笑声冰冷刺骨:“从未相识?祝小姐联系那些旧人谋害本王女儿的性命时,也是这般理直气壮?呵呵,真是好大的本事啊,将那般多人聚集在一起,就是为了本王女儿的性命!”
祝乐巧手心冒着冷汗,依旧强壮镇定,语气努力平淡:“我不知尙父所言!”
尙父起身,他站在人群中气势压人:“不必知道,你只要知道本王今日来取你性命!”
此话一处,原本在侯府外的士兵齐刷刷冲进府邸,满堂的宾客受到惊吓,连连后退,躲藏起来。
祝乐巧更加惶恐,丞相夫妇与萧老夫人连连站起来,走到祝乐巧面前:“尙父你这是何意?今日乃是我萧府大喜之日,你当真要如此行事?”
“大喜之日?”他放声大笑,“红色不是喜庆吗?让本王为两位新人添添彩,不是更好吗?”
尙父根本不需他们多言,他今日来不是来讲理的,也不是来对峙的,他已经认定了。
凡是伤害过他家女儿的人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