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根耳边说了句话,他的眉头一松,“行,就这么办。”
然后点了几个妇人,“你们去把顾玲玲的铺盖拿上,带她一起去茅草屋,让她在那儿睡一晚,明天一起去公社。”
等顾玲玲被张有根他们带走后,方静文他们围到顾雨晴身边:“雨晴,我们明天真的要到公社去?”
“不去!”顾雨晴说得很干脆,“今天她拿刀威胁,我们答应了她去公社,那明天她再有个不顺心,想要我们的衣服被子,或是别的东西,是不是也只要说是要自杀,我们都得答应?
真想死的人可不会当着人这么做,也不会有那么多废话!”顾雨晴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对这种把戏早就看得透透的了。
其他人悚然一惊,对啊!
这次由着她了,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她是不是都能像这样依样画葫芦了?
然而这其中也有不同的声音,陈思年就不赞同地说:“雨晴,玲玲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她今天是在外头受了委屈,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拿我们来撒气?”方静文鄙夷地看着陈思年,“陈同志,你要是爱当这个出气筒你自己当,别拉着我们一起。”
说着也坚定地说:“我也不去!”
“我也不去!”
“我也是!”
“本来就是她自己在外头打架,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
“你们怎么都这样自私,我们都是一个宿舍的,就应该同气连枝,把力气往一块儿使。”陈思年气愤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