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春竹担心地看着顾雨晴。这会儿她也把事情听了个七七八八。
怎么可能?方静文笑道:“别说雨晴,我们这里谁都没吃她的亏。”
“你们说大队长怎么不干脆把他送回公社?就算他一个人住到外面去了,可是也在我们宿舍附近,遇到了也膈应。”苏雅问。
方静文叹气,“大队长也有大队长的难处,她毕竟没有真的犯什么大错,其他大队经常有下乡年轻人吵闹的,除了那些犯了严重错误的,一般都不会怎么样。
至于自杀,寻死觅活的人多了去了,也不算啥大事。”
顾雨晴……
这还是个真是个特别的年代呀,说严不严?说不严又很严,这种妇女之间的打架一般只会各打五十大板。
“不过,这次顾玲玲彻底惹毛了咱大队长,以后没她好果子吃。”方静文笑得神秘。
见顾雨晴奇怪地看着自己,她分析:“大队长做了十几年的大队长,他会被一个小青年拿捏,开玩笑!
公社要求保护下乡的年轻人不是供着他们,你不闹事干活咋样,大队长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反正大队也不缺一个干不了多少活的人
但要是破坏大队的和平,呵呵,今年不用上工就行别说了,明年安排活着的时候还不是他说了算!
不干?不干,那就没工分呗,到时候只分一点人头粮,饿不死,但也绝对饿的难受。
钱没有,年底的肉没有,什么桔秆稻草的分配都没有。”
“咱大队长原来那么凶啊!”顾雨晴一脸怕怕地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