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我找文浩还有点事,你就请便吧。”
此言一落,陈思年的笑僵在脸上,这是用完了就丢吗?
见他脸上隐有怒气,许志平安抚性地拍拍他的肩:“我跟文浩前几天就说好了的,可能他有什么急事找我,你也知道我们两家是世交,他有需要帮助和,我总不能不理。”
“我们俩虽然有点误会,可小辈之间的小摩擦要是传到长辈耳里总是不大好。”他做出一脸为难的样子,又拍了拍陈思年的肩:“你要是有事,等我回来再说,好不好?”
许志平一脸和气,说的话又有理有据,而且自己跟他毕竟是住在同一个院里,见面的时间总比冯文浩多。
这么一安慰自己,心里的火气也消了,毕竟是他要占人家便宜,姿态得放低一点。
陈思年识趣地走了,许志平却越想越激动,哪怕外面的天气还是很冻,他也一点不在意地在村道上游荡着,走过支书家门口里,心里更不屑起来。
纵然沈清墨是支书儿子又怎么样?像这种乡村大队的支书连严格意义上的干部都不算,怎么能配得上顾家那种干部家庭,更何况那男人只是支书的外甥,本身的出身还有污点。
人啊,就该有自知之明,门当户对自古以来都如此!
这样的好心情他很想找人分享一下,可想了一圈在这里他竟找不到可以说心里话的朋友。
文浩……
不行不行,他现在已经不跟自己一条心了,要是露出点口风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