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家,只不过顾雨晴在屋子里洗漱的时候,就听前院闹哄哄的,后来才听说是陈思年发烧了,也被几个男生送去了老赵头那里。
沈清墨敲开她的门,给她送早饭,顺口提了提这事,“现在赵老叔肯定气得要骂娘,今天可是年三十,还给他弄出些事来。”
“陈思年和顾玲玲真的不跟许志平在一起?”顾雨晴故意问。
“不在一起,许志平看上去是想去公社,半路被别的大队的人送回来的,当时他们碰到他的时候,也不知道他在外头冻了多久,听说只说是咱们大队的就晕了。”
沈清墨满脸不屑:“大过年的,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着往外跑,有根叔都怀疑他是不是想跑回家里去。”
“那陈思年和顾玲玲呢,他们总在一块儿吧?”
“这两人倒是相互搀扶着回来的,应该是在一块儿的,可是有根叔怎么问,两人都不肯说他们去哪儿了,只说是在外迷路了。”
“这不半夜陈思年发起高烧来,也被送到赵老叔那儿去了,估计顾玲玲那儿也会有人去看,不出意外的话,她现在也被送到赵老叔那儿去了,真是一对半麻烦精!”沈清墨最后下了结论。
其实这结论也不是他下的,而是大队长张有根下的。
现在老赵头真的忙的脚不沾地,因为他的病人可不止许志平三人,昨晚帮着去找的人,有几个当晚也发起了烧,他还要给他们抓药,好在这些人的药他们家里人可以帮着熬,烧退后只要没有反复问题就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