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钻他被窝总能分清楚吧?”红霞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然,这顾玲玲和毛晓洁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咱们咋分辩。”
“是啊,有根,你就进去问问吧。”支书也发话了。
张有根还想挣扎一下,看向沈清墨,“墨小子,你……”
“叔,这种事你可别找我,我嫌脏耳朵。”沈清墨连连摆手。
张有根叹了口气,转身出去,毛晓洁身上的绳子刚刚也被解开了也顾不得害羞,此刻紧紧跟在张有根后面:“大队长,志平哥真的病得很重,咱还是先把他送老赵叔那儿去吧。”
由于后院屋子小,村民们只能站在院里吹风,可是既然有乐子瞧,吹点冷风又算啥!
虽说只是在门外瞧,但有眼尖的也看到一个男人躺上炕里侧,身上的被子只盖住了重点部位,似乎睡得正沉。
随着屋门打开,一种奇怪的味道弥散开来,看热闹的都是成年人了,对这种味道并不陌生,就算其中有些不知道的,可看大家都往后退了一步,他们也跟着往后退。
沈清墨拉着顾雨晴退得更远了。
“带病做这种事,真是精神可嘉啊!”一个乡下汉子用不小的声音嘀咕。
张有根铁青着脸都想掉头出去了,这都是啥事啊,他以为最多就是装装样子,没想到是来真的,那还问个屁啊,这种事总不会是女人强迫男人的吧。
“还是问问吧,毕竟看他这样子是真生病了。”支书也跟进来了,但却只看了炕上的许志平一眼,就移开了眼睛。
真是夭寿啊,他们平金大队,除了几年前那两个钻小破屋的,之后一直是规规矩矩的,啥时候出过这种事,还是出在宿舍里,简直丢人现眼。
之所以要张有根问清楚,倒不是偏向姓许的小伙,只是那么多人看着,走个流程,到时候那个晕过去的女的万一还想闹,也能堵她的嘴。
张有根沉着脸吼了声:“许志平,穿上衣服,给我出来!”
炕上没动静,毛晓洁心急地道:“大队长同,支书,志平他病了……”
“病了还能做那档子事,他倒是挺能的啊,快穿好衣服滚出来,别逼我去公社叫民兵来。”周支书冷哼,虽然今天是大年三十,公社民兵连也是有人值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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