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毛晓洁的铺位那边瞅了一眼,可收拾得真干净,连垫在褥子下的稻草都收走了,就剩下被锁着的炕柜了,其实这也是宿舍里的,只是上了锁,只能等她回来后来锁把里面的东西拿出去了,总不能砸开锁头吧。
沈清墨一直站在顾雨晴边上护着她,现在热闹看完了,时间也不早了,他问:“饿吗?”
顾雨晴摇头,“时间不早了,你也去睡会,一会儿咱们起来做早饭。”
她的话间刚落,就听一个村民叫:“哎,有东西掉了。”
“啥东西?”那抱着包袱的男人往地上看了眼,没找到什么,嘀咕道:“你看错了吧,哪有东西掉啊。”说话间已经走出好几步了,苏雅眼尖地从旁边的雪地上捡起一个白色的信封。
“是封信。”苏雅看了看好奇地道:“怎么还是封没有寄出的信,难道是许志平写好要寄到家里的?”
她说着借着厨房里透出来的光看清了上面收信人的地址,脸色一变,目光怪异地看向顾雨晴:“雨晴,你爸爸是康县钢铁厂的主任对吧?”
“对啊,你不是早知道吗?”顾雨晴不解地问。
倒是一边的沈清墨看出不对来,“有事?”
“你们看看这封信吧。”苏雅一言难尽地把信递给顾雨晴。
这不是许志平写好没寄出去的信,跟顾雨晴有什么关系?难道不是要寄到家里的,而是写给顾雨晴的情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