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带出一两个拖拉机手来,这名额你们等我跟队里的干部商量个章程出来,要怎么选再公布。”
此言一出,所有村民都心动了,开拖拉机可是个顶体面的活计,不但记的是满工分,还不用下死力气干活,最主要的是还能让自家儿女在婚嫁的市场在更多一份底气。
张有根也端着水酒站起来说:“我知道很多人都觉得墨小子的身世不清白,可他也从没做过对不起咱大队的事,相反还为咱做了不少有益的事,既然他选择扎根咱大队,也请各位多多照顾。”说着,端着水酒一饮而尽。
沈清墨也跟着喝了,沉声道:“谢谢!”
“干,祝我墨哥接下去的日子越来越红红火火。”柱子豪迈地喝了一大口,这乡下酿的酒咋又苦又酸又甜呢?
“对,红红火火,明年生个大胖小子,哈哈哈!”男人们起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女人那桌的顾雨晴。
顾雨晴红着脸,瞪了沈清墨一眼,不经过她同意就敢喝酒,胆子愈发大了。
沈清墨只喝了一碗,他接上去还要和砖瓦师傅一起上梁。
房子已经建好,梁也已安放到位,梁下点了一块木条,以致梁木没完全贴合到梁架上。
主梁中心位置的圆木上贴了红纸,以前红纸上会写紫气东来、福星高照、福如东海等吉祥话,现在写的是勤俭节约,抓革命,促生产。
紧挨红纸的两边,还系上了两条红布条。
沈清墨要做的就是和砖瓦师傅分站在房顶梁木两端,同时抽走木片,使房梁完全贴到梁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