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的良药，若是为恶者，即便是百年人参这样的好药，他也能运用虚不受补的医药之道，将人生生补死。”
苏嬷嬷点了点头：“奴婢刚才瞧着那老太监，眼神似乎有些不对，看来应该是知道福寿膏的危害的，可他又为什么要把这等害人之物进献给太后呢？”
青菀笑了：“你说呢？”
苏嬷嬷低头一想，猛地一抬头，惊讶得失声：“孝慎皇后？那个老太监是孝慎皇后的秘密安排的人。”
青菀点头道：“没错，其实孝慎皇后之前的种种算计和陷害，就是为了利用绵恺之死打击太后的身心，从而引出福寿膏，让太后受制于福寿膏变得不人不鬼。”
苏嬷嬷倒吸一口凉气：“那这么说来，绵恺之死也是孝慎皇后的人在背后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