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落,一旁的四叔就开口,语气阴阳,长辈架子摆得十足。
“到底不是亲生的,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脸上看不出一点着急来。”
话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他们这群老东西,一贯会用血统来说话。
“你三叔说话是重了些,但是道理不假。当年你父亲将你们带来盛家培养,为的就是日后帮助阿珏处理事宜。”
陈伯语重心长:“这么多年的栽培,你心里应该清楚。”
自始至终,季容止都静静地坐在那没说一句话,俨然一副无心过问纷争的模样。
盛三叔上下打量着眼前人,慢悠悠道:“遗嘱如今我们这些人大多都清楚。”
“按照大哥所想,盛家以后的主事之人已定。”
他拿着帕子捂嘴缓缓咳了几声,“该给的会给你,但也别肖别的。”
“认清自己的位置,大家都好看。”
三人一唱一和,红脸白脸的,句句都是在敲打。
表面上是训诫晚辈,实则已经摆明了立场。
全部都站在了季容止那边。
一句不是亲生的,将他以前为盛家和老爷子拼命的事抹了个一干二净。
盛徊站在原地,静静听着他们轮番开口,脸上的笑意只增不减。
闹吧,说吧,很快就说不出来了。
季容止靠在那,目光幽幽地看着他,眼底的嘲笑毫不掩饰。
仿佛在说:看看你,为了这群人赴汤蹈火到这种地步。
如今人家轻飘飘一句话,就将你的所有功绩抹去了。
盛徊对他们的打压充耳不闻,径直上前,坐在沙发上。
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轻抿一口,带着笑意地看向季容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