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为盛家效力时候你们称我一声会长,认我是盛家长子。”
“如今老爷子刚去世,你们就闹出这些动静来。”
“什么目的,需要我明说吗?”
他看向季容止,“他们为什么突然承认你,要让你当继承人,需要我说破吗?”
季容止静静看着他,目光透着金丝框眼镜变得更加锐利。
他眼神扫过众人,没说什么。
他本就无意于纷争,他们什么目的他也不是不知道。
可盛家的一切他都不感兴趣,为什么非要把自己往上架呢?
威逼利诱,甚至用季疏的性命威胁。
一个个都在逼他。
季容止看着盛徊,脸色慢慢沉下来:“明明当初那么好的机会,为什么偏偏不答应呢?”
“为什么非要到如此境地?”
盛徊还在思索他话中意思时,季容止将另外一份鉴定报告拿出来。
白纸黑字,放在在场所有人面前。
“这是父亲的尸检报告。”
“什么?”
这话让众人纷纷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盛四叔看向季容止,脸色有些硬:“阿珏,你在说什么?”
季容止看着报告上的字开口:“父亲不是自然死亡的,法医在他体内检测出了慢性药物残留。”
厅堂内瞬间一片骚动,众人纷纷难以置信。
“负责父亲日常复诊,调配药剂的那位医生,是盛徊的人。”
他看向盛徊,话中淬着冷意:“你借由医生之手,调换了父亲的日常用药,长此积累,将他的身子一点点拖垮。”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季容止开口:“想必是五年前吧?”
一瞬间,满室所有视线,全部沉甸甸压在盛徊身上。
议论声四起,所有人神色惊异。
“他为什么这么做?明明都已经是会长了,怎么会对老爷子狠下杀手。”
“对啊,当初可是盛家一把手啊。”
五年前。
盛三叔看着盛徊,像是记起了什么,眸底闪过一抹沉色。
季容止轻笑,“更精确一点,应该是从五年前的南海港口爆炸案以后开始。”
目光转向一旁面色沉重的盛三叔,“你说对吗,三叔?”
盛三叔猛地一惊,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一提到南海港口爆炸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