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什么能力的普通人,还是不要掺插别人的事了。
更何况,她也不见得能拦住盛荆。
顿了一瞬,她伸手拍了拍隋野的肩膀:“咱们快走吧。”
果不其然,半路上她就看见盛徊身边的那个泰国男人带着人来了这边。
盛荆跳上窗台,一溜烟就钻进了阁楼。
快速将季疏那件衣服换上,披散着头发戴着帽子垂头坐在角落。
因为里间没开灯,仅凭着窗外的光看不真切里边的人的脸。
那暗色衬衫男人上楼,一脚将门踢开。
看着角落里的女人,直接吩咐身后之人将其拖出来带走。
—
会客厅气氛仍旧紧绷。
满地的碎瓷散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雇佣兵环伺全场,枪口对准屋内的每一个人。
盛徊靠在沙发上垂着眼,指尖夹着一根雪茄,烟雾弥漫在璀璨的灯光下。
周琮慎的神情并未因为眼前架势而有丝毫波动,那双黑眸仍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
仿佛眼下被枪口指着人并非是他。
俨然一副主人家的样子。
“周先生这心态还当真是令我佩服,都这种境地了,还能如此气定神闲。”
他缓缓吐出烟雾,勾唇:“真的很难想象,若是你我二人联手在东南亚做生意,还愁有拿不下的单子?”
他语气带着遗憾:“真是可惜老爷子先走一步,若是还在,他一定很喜欢你。”
周琮慎眼皮微掀,轻笑:“盛先生还真是谬赞了,只是……你我所求不同,所以不会有这种可能性。”
语气一贯的傲然。
盛徊倒也不气,扬眉道:“说得也对,确实没有这种可能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