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一道又一道地天雷劈得他有些喘不上气来。
那双眼底全是不可置信,他开口问:“你说什么?”
那人颤抖着身子,头都不敢抬一下。
“各处点位都空了,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被清了。”
“我们在外围布下的手下,一个都联络不上了。”
整个会客厅瞬间一片死寂.
盛徊脸上最后那一点从容都彻底碎裂开,一股寒意蹿上脊背。
怎么会?
自己的所有底牌居然悄无声息地被人撕碎了。
他举着枪朝着四周看去,那双眼透着深深的疑惑。
他看向众人,看向盛三叔,看向陈伯,看向那些旁支。
他摇头。
不……他们都没有这个能耐和脑子。
包括季容止。
直到视线转向沙发上那道从始至终都从容地过分的身影时,心下当即有了答案。
“是你。”
是周琮慎……
是他安排的这一切。
沙发上的人慢悠悠抬眼,抬步走向他。
“盛先生好歹也是把持过盛家财团的人,怎么连有些事都想不明白呢?”
看着眼前的枪口,周琮慎眼底没有丝毫畏惧。
“我原以为盛先生会是个不错的对手,但是现在……”
他轻啧了一声,眼底的嘲讽拉满。
“属实让我有点失望啊。”
这一句话显然狠狠刺激到了盛徊的神经。
“周琮慎!”
他怒吼出声,显然要将眼前人拆骨入腹。
想要扣动扳机,可身后人的动作显然比他要更快一步。
震耳欲聋的声音再次响起时,盛徊手臂已然传来剧痛。
周琮慎眼疾手快,直接将他手里的枪夺过。
再抬头时,那黑洞洞的枪口已然对准了自己。
盛徊向后看去,身后一名雇佣兵将脸上的面罩卸下。
那并不是自己的人。
他朝着四周看去,才发现,厅里的人没一个熟脸。
而他们手中那些枪口,已经纷纷指向了自己。
周琮慎看着他,脸上仍旧淡然。
“盛先生,你好像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