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压了下去。
季容止笑得温和：“出来玩大家都是朋友，随性就行。”
言谈举止间不见任何架子，说话也和和气气，不过一会儿，饭桌上那股紧张气息也全然消失。
小朱将菜单递给季疏，季疏又将菜单递给季容止。
“你今日要做东，还是你来点。”
季容止轻笑，也没推辞，点了几道季疏爱吃的菜便将菜单递给其他人。
“疏姐，今天第一次聚餐，要不喝点？”
提议的是小胖子常林，一听他这么说，有几人举手表示赞同。
见众人都有这个想法，季疏点头，“没问题，怎么开心怎么来。”
霎时，众人欢呼。
“没想到，你越长大反而越内向了。”
季容止看着她，季疏淡淡一笑，“可能一个阶段有一个阶段的状态。”
小时候的季疏是活泼的，在家属院是孩子头，经常带着那群比自己小的孩子玩过家家。
季容止那时候不开口说话，季疏就让他坐在一旁的石墩子上当爸爸。
她说很多家里的爸爸就是他这样，不爱说话，板着个脸。
四年级时当上了少先队的三杠大队长，拿着她的袖章满学校转完又在家属院挨家挨户地炫耀，季父让季容止叫她回家吃饭都叫不回去。
季父笑说：“我们老季家也是出了当官的了。”
季容止记得她高中时都还是活泼外向，高三毕业晚会还跟着丁羡表演了相声，台下的观众笑得前仰后合。
当时她成绩出来，报考了京美设计系，她说等她夏令营回来，让他带着她去参观京美，她想看看自己未来四年的学校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