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镯子,手腕上,却像是戴了千斤的枷锁。
她终于,和顾家,做了一个最彻底的了断。
可为什么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她的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陆妄那张写满担忧的脸。
“上车吧,外面冷。”
谢语棠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的暖气很足,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
陆妄没有立刻开车,而是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个保温杯,递给了她。
“暖暖手。”
谢语棠接过,杯身温热。她打开盖子,里面是她常喝的红枣姜茶。
一股暖流,从胃里,慢慢地扩散到四肢百骸。
“谢谢。”她低声说。
“跟我,不用说谢谢。”陆妄发动了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车里很安静,谁也没有说话。
谢语棠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一片混乱。老太太的眼泪,顾瑾辞的嘶吼,萧沉渊的笑脸……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眼前不停地闪现。
“他……没对你怎么样吧?”良久,谢语棠还是忍不住问了。
她指的是顾瑾辞。
“没有。”陆妄的回答很简洁。
他没有告诉她萧沉渊那个疯狂的游戏。
他不想让她再为这些烂人烂事烦心。
从今以后,他只想让她,活在阳光下。
车子一路开回了陆妄在市中心的顶层公寓。
谢语棠站在这间装修简约,却处处透着不凡品味的客厅里,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几天,你先住在这里。”陆妄一边说,一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放在她脚边,“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人来打扰你。”
谢语棠看着那双粉色的毛绒拖鞋,沉默了。
“陆妄,”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但是,我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我会尽快找好房子,搬出去。”
她已经欠他太多了。
从巴黎到京城,他帮了她太多太多。
“语棠,”陆妄打断了她的话,他的眼神很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受伤,“你觉得,我是在给你添麻烦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陆妄向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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