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旁边,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猫着腰、撅着屁股蹲在草丛里,满脸的专注和紧张,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快快快回来。
他忽然就没那么气了。
气消了,但担忧还在,密密麻麻地堵在胸口。
他伸手,轻轻把她鬓边一根翘起来的碎发压了下去。
林晚晚感觉到他的动作,侧头冲他咧了咧嘴,无声地做了个口型:“我没事。”
尼克收回手,目光重新投向洞口,低低地嗯了一声。
但他的右手一直握着那根木矛,指腹摩挲着矛杆上粗糙的纹路,一刻也没有松开。
林子里安静下来。
只有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三个人各自压抑着的呼吸。
而那个幽深的洞口,像一张半合的嘴,静静地等待着。
直到树叶的洒洒声,三人同时回头。
是拉金,浑身是血的拉金,不再是蛇的莫言,而是半人半蛇。
人的上半身,拖着长长蛇尾。
光洁的上半身全都是血。
“拉金。”
尼克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