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低头看着草皮上那摊喘气的、泥糊的、好不容易才拉回来的多米,沉默了一瞬,说了一句:“你药囊掉泥里了。”
多米闭着眼,嘴角抽搐了一下:“嗯。”
多米回头看了一眼愈合的沼泽地,看不出半点的波澜,就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他的药囊没了,虽然心疼,但至少他还活着。
药囊没了还能继续制药,他活着就好。
“反正里面也没什么药了,丢了就丢了吧!谢谢你们。”
“就是。”格雅起身,喘着粗气道:“没了就没了,我们不是还有多米,有多米在什么药研制不出,艾玛我不行了,让我在休息会儿,这地方,我再也不想来了。”
“谁说不是。”
安德林说着也跟着躺下,身上的泥点子,每个人都脏的均匀。
多米侧头看着躺在地上的一排人,突然笑了。
他似乎理解林晚晚了,因为有朋友……是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