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花白的眉毛拧成两个疙瘩,嘴唇抿成一条线,半晌才松开手。
对旁边端着油灯的格雅说:“还早,,怕是还要熬一阵。”
陆羽躺在那里,额角全是汗,碎发黏在脸颊上,嘴唇咬得发白。
她听到还早两个字,闭了闭眼,抓着林晚晚的那只手不由得紧了紧。
林晚晚跪坐在床边,另一只手覆上去,把她冰凉的手指包在掌心里揉了揉。
“……疼。”陆羽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颤颤的。
“疼是好事。”巫医从药箱里摸出一把干净的布条和一罐褐色的药膏,“疼说明快了。格雅,你去看看水烧好没有。”
生孩子就没有不疼的。
他看古籍上说,她们的生产是自然的。
虽然痛苦,却也是自然现象。
格雅应了一声,掀帘子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