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传来齿轮转动的闷响，持续了大约十息，然后停了。石门没有打开，玉牌卡在凹槽里，纹丝不动。指尖探入凹槽内壁，那些细密的刻痕位置和玉牌背面的暗纹完全对应——钥匙是对的，但门从内部被锁死了。
天色暗下来。李四退到峡谷出口的石屋里。屋顶塌了一半，但墙还在。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灯芯还留着一截余烬。桌面上压着一张纸条，水渍浸透了大半，只有“北山”“内”“锁”几个字勉强可辨。墙角放着一把旧柴刀，刃口被磨得发亮。他没有看第二眼，也没有去碰。断镰残刃从腰间抽出来，靠在墙根，和那把柴刀并排放着，两把刀都是别人的。他在墙角石缝里摸到一枚暗扣，和灰袍女子袖口上的那枚一样。她来过这里，灯是她点的，刀是她磨的。门被人从内部封死了，而她在他之前，已经进去了。
【两块干饼撑到现在，一身烂伤还硬闯祖地，你这条命可比北山秘宝廉价多了。】
李四没有接话。石屋外，夜风穿过峡谷的缝隙，发出类似呜咽的低鸣。他靠着石墙坐下来，两手空空。
【第二十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