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说了算的。”
“梧州城以西,青江以北的那些府县,仰仗的更多是早年间宁王府留下来的旧制,他们认的也是宁王府的印信,只是宁王府的人自己靠不住,才让苍家一步步蚕食了过去。”
“何况即便是苍家内部,那也不会是铁板一块。”
“大房和二房之间的龃龉已经持续了好几代,面和心不和是常态,只不过对外的时候捏在一起罢了。”
她顿了一下道:“苍文山纵然是苍家之中的年轻才俊,与侯爷之间有些因果,可不代表苍家其他人与侯爷就有这般矛盾。”
“至于苍若兰那疯女人,她独是早先被世家习性毒杀了脑子,如今见人就咬,侯爷也不用跟她一般见识!”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也带着几分无解和愤恨。
像是以前在苍梧道的时候也没少在苍若兰手里吃亏。
那语气里的火气不像演的。
陆沉点了点头,虽然没有什么好处,心里却莫名畅快了许多。
看到侯青青这样的女人,在苍若兰那里也讨不到好,怎么想都让他觉得心里舒坦。
侯青青也甩脱了那些情绪。
她再次开口时语气重新恢复了方才那种从容:“我说这些的意思是,纵然半个苍梧道都是苍家的,那也不是说咱不能跟他们做生意。”
“不过现在去招惹苍家显然不是什么好主意。”
“打铁还得自身硬,等侯爷什么时候羽翼渐丰,让他们不得不小心的时候,也就到火候了。”
“至于当下,侯爷不跟我们怜生教做生意,那不是还有半数的苍梧道?”
“那些世家虽说是投身宁王府,但比起苍家来就更是松散,也多是不想被苍家吞并的家伙。”
“我这里正好有条不错的人脉,他们手里做的是粮米布匹的生意,本来是想要涉足山货药材的行当,却被旁人给阴了一下。”
“若是拿不出足够的药材山货,他们没办法向下定的交差,要赔的可就不是一星半点了。”
“当然,这时候去找他们做生意必定得冒些风险,但要是成了,往后的路子也就扩得开了。”
陆沉闻言,略作思索之后点了点头。
那些世家在苍家与宁王府的夹缝中辗转求存,的确正是最需要找到一条稳定供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