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便要暴起拼命。
就在这时,老头伸出一只枯瘦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摇了摇头,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中年男人想要挣脱,可那只枯瘦的手竟然出奇地有力,压在他手腕上纹丝不动。
就在众人惶恐的目光中,那响马低头朝夹缝里看了一眼。
灌木被拨开了一道不大的口子,能看到里面的黑暗和几片被踩乱的落叶。
那响马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了过去,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毛玻璃。
他皱着眉头嘀咕了一声:“哟,这里竟然没藏人,真是奇怪了。”
“我看这地方还以为能捞到一只肥羊呢。”
他拨开灌木又看了一遍,依旧什么都没看到。
他站直了身子,将刀收回鞘中,摇了摇头:“看来这边只有这几个,算了,还是回去搜别的地方去。”
他转身走回那丛灌木旁,蹲下身,在那具尸体上摸索了一阵,翻出了几块碎银和一只小小的荷包,揣进自己怀里,又踢了一脚那已经不再动弹的躯体,这才满意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朝林子外走去。
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终被林间的风声和虫鸣彻底吞没。
石头下的夹缝中,那一家五口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一动不动,过了许久许久,确认外面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了,才有人开始颤抖着呼出那口憋了太久的气。
他们转过头,看着那个蹲在夹缝最深处的老头,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像是看着一个刚刚显了神通的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