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黄征便领着一名车夫赶着一辆铺着干草的驴车来到了门前。
趁着等车的工夫,陆沉看着衣着单薄的白阿水,又道:“眼看着宝蛟江就要上冻,没法行船打渔了。”
“阿水,你这个冬天要是没什么活计,不妨来我这儿帮忙。”
“宅子里正好缺些人手,也有些杂活需要料理,总好过你们兄弟俩在家。”
这时,红拂也按照陆沉先前的眼色,及时从院内拿出一个准备好的蓝布包裹,递了过来。
“天气越来越冷了,你和阿疍都得添件衣裳,脚上也得穿暖和点。”
陆沉接过包裹,直接塞到白阿水怀里,语气不容拒绝:“这里面是两双厚实的棉鞋和几件旧衣,是我一点心意,千万别嫌弃。”
白阿水抱着那沉甸甸、软和和的包裹,抬头望向陆沉。
对方的眼神清澈而真诚,没有丝毫施舍般的怜悯或居高临下的同情。
他只觉得眼眶猛地一热,颤抖着接过包裹,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
“谢过陆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