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那位赵银章,还能有谁?”
“必然是他!”燕六肯定道,“所以,这劳什子酒宴,不去也罢,直接回绝,或者干脆不理。”
“赵乾再嚣张,眼下也不敢明目张胆打上门来,咱们就等,等到朝廷封赏的旨意下来,你有了正式名分,他再想生事,就得掂量掂量朝廷的体面了。”
陆沉却缓缓摇头,目光扫过院中正在帮忙收拾昨日打斗残迹的几名养参峒青壮,又想到尚在大牢中的黄征。
“六哥,你的好意我明白,可我如今,已非孑然一身。”
“我若孤身一人,自然可以高卧不理,静待风来。”
“但现在,黄征还在牢里,我刚把秦川也扔了进去,我若退缩,以赵乾在此地盘根错节的势力,他有的是办法找茬。”
“我带来的这些养参峒兄弟,峒寨山民出身,在道城本就易受歧视,若被赵乾或威虎帮寻个由头挑衅,欺辱,甚至构陷下狱,届时我该如何?”
“是忍气吞声,还是被迫在更不利的情况下仓促反击?”
燕六张了张嘴,一时无言。
他久在公门,深知地方豪强对付外来者的阴损手段。
尤其是对付那些没有根基的“边民”,简直花样百出。
“与其被动接招,疲于应付,不如主动去看看,他们到底摆下了什么阵仗。”
陆沉眼中锐气渐盛:“这威虎帮,既然做了出头鸟,那我便去会会这只威虎,看看到底他这虎啸山林,能有多大的能耐。”
燕六见他意决,知道劝不住,沉吟道:“既如此,我与竺丫头陪你走一趟!量那威虎帮也不敢同时得罪三位银章捕头!”
陆沉却再次摇头,拒绝了燕六的好意:“多谢六哥,但此行还不必劳烦二位。”
“此去,名为赴宴,我倒更想去试探一番,你们若同去,对方反倒可能缩了回去,继续在暗处搞些小动作,不如就我一人前往。”
“况且,我这些兄弟们的安危,更需仰仗二位照拂,我担心,他们一次算计不成,恐会对我身边的人下手,有你们坐镇,我才无后顾之忧。”
燕六看着陆沉沉稳自信的眼神,又想起刚才切磋时感受到的那深不可测的雄浑根基,终于点了点头。
“也罢,你既有把握,便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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