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陆沉如实道。
“有何感想?”杨宗望问,目光平静,却带着审视。
陆沉略一沉吟,缓缓道:“驿站之设,本为贯通天下,速递政令军情,乃国之命脉所系,重中之重。”
“如今却困于钱粮,难以为继,基层吏员生计无着,令人扼腕。”
“政令不通,则上情不能下达,下情不能上达,如人患痹症,日久恐成痼疾。”
“道城繁华之地尚且如此,偏远之处……晚辈不敢深想,只是觉得,此事……可惜,亦可虑。”
他没有空泛地附和,也没有激烈地抨击,只是平静地指出了驿站的功能重要性与其现实困境,以及可能导致的后果,语气中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冷静与洞察。
杨宗望静静地听着,昏黄的灯光在他深刻的皱纹上跳动。
半晌,他眼中那审视的意味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更深的,近乎欣慰的赞许。
他轻轻叹了口气,又像是松了口气,侧身让开厅门:“外面风凉,进来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