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的力量就会被不断收敛。”
他顿了顿:“苍文山最后出手摘取道果时,应该还有别的后手。但那不是我们能知道的了。”
宁青虹听完,沉默地看向那头旱魃。
良久,她轻声道:
“你想怎么做?”
陆沉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个蜷缩在角落的身影,看着她周身那因黑雾压制而黯淡了许多的火焰。
看着她那掩映在灰白长毛之后,仿佛正望着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