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理会。
他只是看了戒色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迈步走向那座悬浮的八角宝函。
脚步不紧不慢,像是闲庭信步,又像是视在场所有人为无物。
魏捕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只是侧了侧身,给陆沉让出一条路。
戒色跟在他身后,脚步轻快,灰色僧袍在幽冷的光芒中微微拂动。
对面的人群中,有人想动,却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那宝函还在转,禁制还没破。
谁先动手,谁就是众矢之的。
陆沉走到宝函下方,停下脚步。
他抬起头,看着那座缓缓旋转的八角宝函,目光平静如水。
他的身后,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他,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所有人都在等。
等宝函的禁制消散,等有人先出手,等那个最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