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串深浅不一的坑。走了大概几百米，陆执终于憋不住了。
“你就这么去了？她让你去送死你也去？”
江逐云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你有没有脑子？她说的那些话你没听见？相位虎，那可是SSR级星兽，那种东西你拿什么打？光子枪？就咱们手里这几把破枪，打打晶角牛还行，打相位虎？你当相位虎是吃素的？”
江逐云还是没说话。
“还有，她让你用我的血当诱饵。我的血。她根本不关心我死不死，她只关心能不能猎捕到相位虎。我在她眼里就是个工具，用完就扔的那种。”
“当然，那个狠心的雌性对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不明白吗？”
江逐云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陆执。
“说完了？”
陆执喘着粗气，“没有。”
“那你继续说。我听着。”
陆执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站在那儿，看着江逐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不甘，甚至没有动摇。
只有一种很平静的笃定，像是早就想好了，早就认了。
“你……”陆执的眉头皱起来，“你不会真的觉得她把你当伴侣吧？”
江逐云没回答。
“她亲你那一口，你也信？那是在利用你。她利用你去给她卖命，给你一点甜头，你就屁颠屁颠地去了。你贱不贱？”
江逐云看着他，目光平静而温柔。
“我贱。”
陆执愣住了。
“我从小就贱。”
“在北地星的时候，邻居家的小孩都有爸妈，我没有。上学的时候，同学们都有新衣服穿，我没有。进了沈家当护卫，其他护卫都有家可回，我没有。”
“我这辈子，除了我奶奶，从来没有人对我好过。她是第一个。”
“她利用我也好，不在乎我也好，都无所谓。她让我去，我就去。她让我死，我就死。”
陆执站在原地，嘴巴微张，眼神复杂，似是被江逐云这番话冲击到。
许久，他才嗤笑一声：“你真是个傻蛋，被她卖了还帮她数钱。”
“因为她说要做我的雌主。”江逐云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带着一点笑意，“她说了，我就信。”
陆执攥紧拳头，“傻小子。你那个雌主，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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