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地上捡了七天“石头”,挣了他打三年拳的钱。
她甚至不用亲自搬。
难怪沈砚霜一直说他是个废物。
不是骂他,是陈述事实。
江逐云把脸埋进掌心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沈砚霜从洗手间出来,擦着头发,看见他那副样子,皱了皱眉。
“发什么呆?”
江逐云看着她,眼底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砚霜,你怎么什么都会?”
“沈家教的。”
“沈家养了我十八年,教了我一堆没用的东西。”
“现在看来,也不算完全没用。”
江逐云一脸痴迷地看着她,眼神近乎虔诚。
沈砚霜被他看得不自在,眉头一皱:“看什么看?”
“看你。”江逐云理直气壮,“好看。”
“有病。”沈砚霜转身去拿外套,“利息还没还,又该逾期了,你倒是有心情在这犯花痴。”
江逐云笑着站起来,拎起装钱的箱子。
“走,还利息。还完利息,你指哪儿我打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