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
还有余温,死了不到两个小时。
她站起来,绕到岩洞侧面,找到一处裂缝,侧身挤进去。
裂缝很窄,她尽量放轻动作,悄无声息地摸进去。
岩洞比她想象的大。
顶部高得看不见,只有从裂缝里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照亮了洞口一小片区域。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着海水咸腥的气息,让人想作呕。
她贴在岩壁上,一动不动,让眼睛慢慢适应黑暗。
沈砚霜贴在岩壁上,一动不动,让眼睛慢慢适应黑暗。
几秒钟后,岩洞内部的轮廓在她眼前浮现出来。
江逐云在最深处。
他还保持着兽态。
银灰色的皮毛上全是血,有自己的,更多的是别人的。
他的右前腿明显受了伤,左前腿撑着重伤的身躯,银灰色的皮毛被血浸透,一绺一绺贴在身上。
他的身体靠在岩壁上,脊背弓着,鬃毛竖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那双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前方,瞳孔里全是杀意和警惕。
沈砚霜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岩洞另一侧蜷缩着六只狐狸。
为首的那只体型最大,毛色驳杂,灰褐色的底毛上胡乱地缀着几撮不黑不白的杂毛。
两条尾巴有气无力地耷拉在身后,毛色一深一浅,长短不一,连蓬松都算不上,稀稀拉拉地挂着,像两把用秃了的鸡毛掸子。
这只杂毛双尾狐是沈砚霜的养兄,沈明玺。
此刻沈明玺蜷缩在岩壁夹角里,四肢被精神力锁链捆得动弹不得,灰褐色的皮毛在岩洞的低温里瑟瑟发抖。
可那双细长的狐狸眼里没有半分阶下囚的瑟缩,反而透着一股算计的精光,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他身后那五只狐狸更是不堪入目,毛色灰败,身形瘦削,尾巴少则一条,多则两条,没一个能看的。
六道淡蓝色的精神力锁链从江逐云的爪子底下延伸出去,像六条毒蛇一样缠住了那些狐狸的四肢和脖颈。
锁链的一端连着江逐云的精神核,另一端深深嵌入它们的皮毛里,每动一下,锁链就收紧一分。
沈明玺的狐狸嘴咧开,露出一个堪称人性化的笑容。
“江逐云。你这又是何苦?你看看你,浑身是伤,精神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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