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牛奶。”
萧南玉接过杯子,指尖触到她的手背,微微一颤。
那点寒意像被烫化了一般,从眼底褪去,又变回那个嬉皮笑脸的模样。
“雌主心疼我?”
“心疼你这张嘴,再说下去天都亮了。”沈砚霜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出去,睡觉。”
萧南玉端着茶杯走到门口,忽然回头,认真地看着她:“雌主,那个军工厂……我想替你管。”
沈砚霜靠在门框上,嘴角微微上扬:“萧南玉,你别以为说了身世就能换我的军工厂。”
“那换什么?”他歪头,“换我留宿雌主的房间?”
“滚。”
门在他身后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