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最短的也超过了3年。”
沈砚霜的目光在“50年”上停了一下,想起自己当初在东昀的处境。
那批潜伏者里,有的人甚至顶着“高端引进人才”的名头,在遴选司的备案表上查不到任何异样。
也就是说,当时,她身边或许就有这样的人。
季序陷入沉思:“权权、权钱、权色……多种策反手段全面开花。这套体系,至少已经运作两代人了。砚霜,你说这会不会是——”
“这就是鹤闻秋下那步棋的真正用意——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沈砚霜了然一笑。
江逐云问:“什么意思?”
沈砚霜的眸光沉了沉:“逐云,你还记得我们离开东昀那天的事吧?”
“当然记得。”江逐云点了点头。
“江若棠说安全局已经立案,说你是特级间谍,批捕令都签了。我们连南玉都没来得及等,抱着馄饨连夜跑了。我当时还在想,鹤闻秋怎么翻脸翻得那么快?”
“因为她根本没有翻脸。那天所谓的批捕令,不过是她演给藏在暗处的人看的一场戏。”沈砚霜眼神笃定。
江逐云愣了愣,随即猛地坐直了身体。
“砚霜,你是说……”
“鹤闻秋要做的,从来就不是抓我。”沈砚低声分析:“她要抓的,是那些真正潜伏在东昀内部的间谍。可她不能明着动手。”
“因为如果她大张旗鼓地搞反间谍行动,南衡和北辰就会立刻警觉,那些渗透者要么提前撤离,要么就地转入更深层的潜伏。她打草惊蛇,反而什么都抓不到。”
“所以她需要一个足够大的‘靶子’,让所有人都以为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上面。而我,恰好就是那个靶子。”
江逐云恍然大悟:“所以你假意叛逃,她顺势批捕,整件事从一开始就是做给那些‘鼹鼠’看的。”
“没错。”沈砚霜点头,“沈青岚的人揭穿我,鹤闻秋则将计就计以我为饵,让他们以为东昀内部大乱。他们放松警惕,联络便多了起来。那时候,安全局的天网已经悄悄撒开了。”
季序轻笑:“所以这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鹤闻秋应该从头到尾都没跟你透过底。”
沈砚霜轻轻摇头:“她若透了底,戏就不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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