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益,去追究我的过失吗?”
向静宜浑身发抖,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很好。”李岁聿松开她,“今晚你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我的暴动值是靠镇定剂压下去的,跟你无关。你回去之后,继续照常履行你的职责。”
向静宜踉跄着站起来,面白如纸,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转身逃也似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合上之后,李岁聿一个人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在发抖,内心压抑不住地愤怒。
他恨苏季川当年那副轻飘飘的嘴脸,恨自己鬼迷心窍踩进那趟浑水,更恨眼下这道屏障把他堂堂正正接近沈砚霜的路堵得死死。
星际雌性稀有珍贵,身份越高贵的雌性择偶,越是忌讳雄性失贞不洁。
如果请沈砚霜来做疏导,那他的交配史就会被翻出来。
沈砚霜要是知道他有伴侣,那他就失去了攀附沈砚霜的的机会!
真该死,他想要过上正常的日子,怎么就那么难?
为什么每个人都来逼迫他!
好好好,那就不走正路了。
可当下这种情况,李岁聿只得去能先去南衡找沈晚晚给他做安抚,否则会死。
看来沈砚霜约他晚上看赤色流星雨的事情,只能先耽搁了。
李岁聿拨通了沈砚霜的通讯。
响了几声,对面接起来:“李先生?”
“沈女士,今晚的流星雨,我恐怕赴不了约。临时接到使团内务调度,要回一趟清河星域。”
他顿了顿,补了句,“很抱歉。”
那头沉默了片刻。
沈砚霜没追问缘由,只淡淡“嗯”了一声,便干脆地挂断了。
这样也好,联络得太紧密反显得刻意。
使一点欲擒故纵的手段,应该能让沈砚霜更挂念他。
他收了通讯,靠进沙发里,按着突跳的太阳穴,又注射了一支抑制剂。
药效很快压住暴动的势头,可他知道,这只是暂缓罢了。
他必须尽快启程去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