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和沈砚霜都收拾了,我们就什么都有了。”
沈晚晚在他怀里闭上眼,把剩余的话都咽了回去。
苏季川又说了一句:“明天那两管镇痛剂,要江氏制药的,别的牌子对我没用。”
她点了点头,没吭声。
苏季川似乎终于满意了,松开她,打了个哈欠,起身朝卧室走去。
临进门时回过头,冲她笑了笑:“晚晚,早点睡。明天辛苦你了。”
门合上,客厅又安静下来。
沈晚晚盯着他刚刚给他倒的温水,心里想的全是苏季川的种种好。
她心忖:
他只是落魄了,不是不爱我了。
他说的那些话,都是真心的。
他只是太疼了,太难受了,才会那样对我。
等一切好起来,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提到搞钱,沈晚晚还有一条路,那就是拉下脸找厉尘渊拿。
无论如何,在名义上,她还是厉尘渊的雌主,厉尘渊有义务供养她。
他现在是军部上将,在外人面前喜欢装体面人,只要她搬出“雌主”的身份闹到军部去,他不可能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