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再泡澡,不然胃里空着容易晕。”
沈砚霜没应声,跟着他进了屋。
厨房里那只青瓷炖盅果然还在灶台上,盖子掀开,热气裹着参香扑了一脸。
她端起碗喝了两口,听见外面传来馄饨咿咿呀呀的闹腾声,间或夹着萧南玉手忙脚乱的哄劝:“别揪爸爸耳朵……那是领带,不是磨牙棒!”
沈砚霜捧着碗笑了一下,把空碗搁进洗碗机,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
路过客厅时,馄饨正骑在萧南玉脖子上扯他头发,他疼得龇牙咧嘴,却腾出一只手冲她挥了挥。
“砚霜,水给你放好了,精油在左手边架上。”
沈砚霜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萧南玉顶着一头乱发冲她笑,半点看不出彻夜未眠的疲态。
“知道了。”她回卧室之前,又补了一句,“你也赶紧去洗,身上那味道,馄饨都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