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连城摇头。
简直奇了怪了。
从贺连城屋里出来,黄青兰心里老觉得怪怪的,她觉得贺连城没有与他说实话,可如果别人不愿意说,她不能逼他撒。
中午胡大夫被德福接了来。
在贺连城屋里待了许久才出来。
黄青兰问道:“大夫,他身子有没有什么大碍?”
胡大夫微微扯了扯嘴角:“没什么大碍,老毛病罢了,要仔细养着,回头我开些药,像先前那样,做成药丸,让人送来。”
“多谢大夫了。”
“分内之事罢了。”
胡大夫说完,朝屋里头看了一眼,最后由德福送走了。
黄青兰回到屋里,对着贺连城说道:“胡大夫说你这是老毛病,要仔细养,你每日里不要再那么早起来了,还有你这案上的账册,也不准再看了。”
贺连城捂着嘴咳嗽了两声,对着她笑道:“好,都听你的。”
黄青兰脸色这才好了一些。
接下来的日子,一天天越来越冷,黄青兰每日里上镇上收泔水的时间更晚了一些。
而这个时候,村里的人,才知道黄青兰竟然在镇上酒楼收了泔水回来喂猪。
有些人议论道:“这不是暴殄天物吗?那就算是酒楼的泔水,那油水也足的很,这拿来喂猪,简直是浪费。”
许红梅听着,立马反驳了回去。
“喂猪是暴殄天物,喂你你吃吗?”
这句话让众人哄然大笑。
被怼的那人红着一张脸,转身就走了。
众人看着许红梅道:“你家那口子,还在帮她家干活呢。”
许红梅笑道:“就这两天就要干完了。”
随即众人又羡慕的问道:“你家那口子帮她家干活,她家到底给多少钱一天啊。”
“就是,有在镇上干活给的多吗?”
众人七嘴八舌的,许红梅才不会说呢,就说家里有事,提起绣花蓝就回家去了。
大家伙见她就这么走了,扁扁嘴,在她身后骂骂咧咧道:“她才是会做人,人家两娘俩一般过去,她就上赶着去打好关系,如今可算是捞着好处了。”
“可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