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的在他的唇上亲了两下。
贺连城继续道:“而且喂我吃的药,就是他给那外室的,他们喂我吃了药以后,便将我丢在了荒山野岭,那些乱七八糟的药吃下去没有什么别的症状,就是发烧感冒加咳嗽,与风寒差不多,却又不是风寒。”
“他们想的是,我若是能回到贺家,我这身子也毁了,命不久矣,可若是我死在荒山野岭,到时候也死无对证了。”
“太可恨了,那你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你娘?告诉你舅舅,他们若是知道,他们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我不想我娘伤心,她身子一直不太好,生我的时候,又恰逢我外公外婆去世,所以才伤了身子。而我舅舅当时正是升官的好时机,我不能让他为我出头。”
黄青兰心疼不已,当时他一个人瞒着所有人,心里得多苦啊。
“我被找回的时候,好多大夫都说我活不长了,我娘带着我四处求医,中间其实我的病差不多都被治好了。可我一回来,一回到家里没多久,病就又犯了,甚至比以前更严重,要不是我舅舅四处去收集名贵药材为我调养身子,可能我活不到与你成亲。”
“你一回来病就又犯了,是你爹给你下了毒?”
贺连城许久都没说出话来,最后吐出一句:“虎毒不食子,你是不是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