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嘴巴也忒碎了,怎么?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躲在别人背后议论别人算什么男人?有本事,你们当着面去说啊,一个个大男人一天天的不想着如何赚钱养家,全躲在这里,闲扯村里妇人的八卦,你们简直是丧德!”
这些话骂的这些男的不乐意了。
“许红梅,你怎么说话的?你不过就是拿了黄青兰家的好处,怎么?这么帮着她们娘俩说话?你是她家的狗吗?”
几个男人又笑了起来。
许红梅气的面红耳赤。
“对啊,我就是拿了人家的好处,帮人家说话,至少说明我这人知道感恩,不像有些人忘恩负义,拿了人家的好处,还说起别人的不是来了。”
被怼的人立马不乐意了。
“好处,我拿了她家什么好处!你倒是说说看!”
“你家今年种地沤的肥,不是她家的?你没买过她家的猪肉?你家养的鸭子下的蛋,是不是她在收?”
一连几个问题,把在场的人,都问的闭上了嘴巴。
许红梅提着篮子:“说来说去,你们也都见不得别人好,败坏一个女人的名声,那就是害她性命,你们啊,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说完,提着篮子就离开了。
剩下的众人互相看了几眼,大家都摸着脑袋,随即散开了去。
——
到了地里,想着刚刚村里人说的那些话,黄青松真想将一张脸埋进土里。
他只觉得丢人!
黄大山没说话,可拿着锄头的手,明显的也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
黄青松跟着下地干了几天的活,立马撂挑子不干了。
他举起自己的双手,反抗的吼道:“我这双手是用来握笔的,不是握锄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