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耀威明白其中的关系,而且他师父要与面前这女人的娘成亲的事情,他更是清楚,因此直接一个顺水人情。
“放心,包在我身上。”
送走了官差和衙役,黄青兰看了一眼屋里剩下的奴仆,这才转身带着人回去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身后一棍子,直接将顶上贺府的牌匾给打了下来。
用脚在那贺府上踩了一脚:“这谁都想姓贺,也不怕脏了贺家的门楣!”
说完,她淬了一口,这才带人离开。
有些奴仆已经率先跑回去告诉李淑君了。
李淑君一听黄青兰的做法,以拳击掌,突然大笑起来:“不错,不错,不愧是我李淑君的儿媳,解气!解气!”
下人看着她,小声问道:“如今少夫人已经将人送到了衙门,老爷那边。”
李淑君道:“那人的儿子不是还在勾栏院吗?等他出来到了衙门再说。”
她说完,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只觉得心口这口气都顺畅了不少。
没一会,下人又来报:“夫人,少爷醒了。”
李淑君那时放下茶杯,就去贺连城的屋子了。
而黄青兰从外头回来,刚进门,就听下人说贺连城醒了,提起裙摆就朝院子跑来了。
一进屋,就看到李淑君在喂贺连城吃药。
贺连城抬起头与她对视。
就那么一瞬,黄青兰就觉得眼眶发酸。
贺连城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来:“你回来了啦。”
黄青兰吸了吸鼻子,就朝着他冲了过来。
小两口抱在了一起,李淑君深怕他将伤口又拉裂了,不过看着这一幕又欣慰,将药放在床头,就带着下人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