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春香继续说道:“那人生的是个儿子,而我生的是个闺女,他舍不得那人,我也是能理解的。”
“理解个屁!”黄青兰气的说道。
“没想到当初我们都看错了人!他若真是个好的,是个明事理的,就不会任由那女人拿捏!三番两次的让你伤心难过。”
一听自己闺女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胡春香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了。
“想着你刚回来,如今又怀了孩子,娘本来是不想告诉你的。”
“娘!”黄青兰拉过她的手。
“我是你闺女,你记得,你不是一个无依无靠的人!”
胡春香张了张,说不出话来,只是眼泪拼了命的掉。
黄青兰伸手替她擦了擦泪。
“如今你是怎么想的?任由那女人蹦跶?任由赵以安外面一个家,村里一个家?”
一说到这个,胡春香脸上露出为难又无奈的神情。
“如今不这样,又能怎样呢?我与他才成亲一年多,如今孩子也有了,难不成这日子不与他过了?”她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
当初我与他成亲,就让村里人看了笑话,若是现在又与他分开,大家在私下里更不知道怎么议论我了。
“你为何那么在乎别人的想法?这日子是自己过自己的,不是过给别人的!你这样每日里看着他两边跑,两边顾,心里能舒坦?”
胡春香咬着下唇,久久没说话。
黄青兰深吸一口气,知道她心里还是封建思想,因此也不逼迫她。
这人啊,只有这一刀捅进肉里了,才知道什么叫真的疼。
下午张飞和阿花回来,将打探来的事情告诉了黄青兰。
原来那女人,先前也是个寡妇,丈夫死的早,没留下一儿半女。
因此,在她丈夫死后,她便被婆家赶了出来,最后在县城里给人洗衣裳过活,当时赵以安还在走镖,每次回来都让她洗衣服,这一来二去的,两人就在一起了。
只是后来赵以安受了伤,这女人见他赚不到多少钱了,便跟一个卖货郎跑了。
“那女人的儿子当真是赵以安的?”
阿花点头:“奴婢偷偷的瞧了一眼,与赵叔长相相似,应该是他的孩子。”
“多大了?”
“听说十一了。”
都十一岁了!是说怎么当初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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