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他这么一说,立马露出一副肝肠寸断的模样:“顾郎,你要这么说,可就真伤我心了,在我们怡红院里,谁不知道你与我的关系啊。”
县令一脸肃穆的拍了堂木:“若是再说与此事不相关的事,我就将你们各打十大板子!你且将你所知道的如数说来便是。”
一听要打板子了,艳红立马摆正了脸色。
“大人,顾千名是我的恩客,他经常在我这里提起贺宝儿,嘴里全是贬低她的言语,有一次他高兴,在楼里喝醉了,便与我说起了贺宝儿的来历,他说贺宝儿是他们一家骗来的富家小姐,身上银钱多的很,还说只要有贺宝儿在,他就有花不完的钱,等到时候,他就包下我。”
顾千名急的差点没跳起来:“你你胡说,我才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艳红看向他:“那天听见这话的,可不止我一个人呢,顾郎你忘了,那天你可是点了我们三个姐妹陪你啊。”
顾千名一张脸,一会红一会青一会白的。
而外头围观的人却啧啧了起来。
“这秀才老爷就是玩的花啊!”
县令一听这话,气的一拍桌子,看着顾千名:“你你你....枉为学子!”
“大人,学生学生没有。”
明明才入春没多久,顾千名额头上却爬满了汗。
县令冷哼了一声,转而看向艳红:“照你这样说,你与顾千名...咳咳,关系这般好,你现在怎么会替贺宝儿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