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好些人提前一天就去帮了忙。
陈德修如今当里长了,这月银比先前当村长的时候多了不少。
因此办起事来也大方。
不仅准备了好些肉,自家两个儿子还去河里捞了一些鱼回来,家中又杀了鸡鸭,这酒席看着就大气。
黄青兰专门挑选了两匹布当贺礼给他送去。
陈德修两个儿媳接过布料,脸上开心的合不拢嘴,这布摸着比细棉布还好呢。
连忙请他们上座。
可就在要开午饭的时候,外头突然跑进来一人,那人一头乱糟糟的白头发,衣裳脏的不像样,她直接一屁股坐在院子里,摆着手,嘴里一个劲的喊着:“当家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就让我回来吧。”
这人竟然是张秋双,一点都看不出先前的模样了。
她这般闹,大家哪里吃的下饭。
陈德修气的从屋里跑了出来,今日不仅请了村里人,还请了隔壁村子好些村长呢。
这不是掉他的脸吗?
陈德修气的指着她骂道:“张秋双,你这三天两头的就闹这么一出,当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吗?”
阿花在黄青兰耳边道:“先前都还是好好的,可自从村长升为里长以后,她三天两头的就跑来过闹一次,当真是烦的很。”
话音刚落,只听那边陈德修让人赶紧将张秋双赶出去。
可张秋双不愿意,死死抓着院门不放手。
“你信不信我报官来抓你!”陈德修怒吼道。
“你报官我也不走!”
随即张秋双就哭了起来,那声音听起来凄惨无比:“当家的,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前不该那般在乎娘家人,把家里的东西往娘家拿,我求你,你就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现在真的没地方可去了,我哥嫂把我赶了出来,若是你也赶我走,我就只能死在外面了,我再怎么也是大柱和铁柱的亲娘啊!你难道忍心看着我曝尸荒野吗?”
陈大柱和陈铁柱听着这些话,心里也难受,看向自己亲爹。
见两个儿子对自己还有点感情,张秋双继续再接再厉:“当家你就留下我吧,你们把我当个奴仆使唤都可以,只要给我一个地方住,一口饭吃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