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看向对方。
——
镇上酒楼开业很红火。
陈掌柜来信说,每日里几楼里都是满桌,有些时候还要排队呢。
黄青兰看着,心中也高兴。
“你们县城不是还有几家酒楼吗?到时候把那些生意差的都做成火锅店如何?”
贺连城用指头刮了一下她的鼻尖:“都依你。”
“你放心,保准让你赚大钱。”
贺连城笑笑,他倒是不在乎赚多少钱,她开心最重要。
黄青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好想咱们儿子,他现在应该都会走路了,也不知道安安还记不记得我这个当娘的。”
贺连城摸了摸她的头:“肯定记得。”
黄青兰躺进他的怀里:“等辣椒收上来,我们就去接咱们儿子,再把娘她们都接回来。”
贺连城点头:“好。”
接下来的日子,黄青兰就是两边跑,一边在县城着手开火锅分店的事情,一边在村里盯着辣椒。
而另一边张虎他们的房子也修的差不多了。
他们都修的青砖瓦房,连成一片,这看起来很是好看。
村里人都羡慕极了。
而阿兰给何菊看了病以后,听说那何菊吃了有用,私下里偷偷告诉了,好几个妇人,几人一听,都跑来找阿兰看病。
一时间黄青兰家门口,倒是经常有妇人进进出出的。
陈德修私下里也听说了这事,笑着摸着胡子道:“看来让他们在村里住下,当真是对的。”
杜鹃笑着道:“可不就是,前些日子我看大柱媳妇身子不爽,前几天她去找那姑娘看了一下,这两天喝了药,看着精神都好许多了。”
“真这么厉害?”
杜鹃点头:“听说用的是苗疆那边的医术。”
说完,她小声在陈德修耳边说了一句。
陈德修脸一红:“我都多大年纪了,你还想那事呢。”
杜鹃脸上有些委屈:“我也只是想以后有个依靠,你放心,若真有了,我对大柱和铁柱也一样。”
杜鹃这几年对这家里如何,陈德修也是知道了,而且杜鹃本来就比他小几岁。
叹了一口气,到底是没有孩子,她还是没安全感。
罢了。
“那便依你。”
杜鹃一笑:“那回头我也找那姑娘抓点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