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早了?万一雪初她并不能从夜老那里得到解药,我们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封行朗柔着酸痛的脖子倒在沙发上,在里面马桶上坐了两个小时,累死他了!
权赫渊走过去,顺手拿了桌子上面的打火机,他偏了偏头将烟点着,英俊冷倨的脸上浮现一抹冷笑,“你以为夜老的打算只有那么一丁点?利用我帮她甩掉傅冽,我就能拿到解药全身而退?”
“什么意思?”封行朗坐直了身体,突然他窜紧了大手,“你是说夜老是有那个意思让你帮着夜雪初甩掉傅冽之后,就让她以后永远呆在你身边?”
“难道不是?”权赫渊冷声嗤笑。
封行朗低咒一声,“原来夜老打的是这个主意!”
“那解药怎么办?势必到时候就算你帮着夜家拜托了傅家他也不会轻易的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