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秒后又恢复如常。
“应该是我跟你道歉，荷荷性格大大咧咧，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
况且她今天还喝醉了。
他看着陆绾消瘦的侧脸，涌现了一股心疼，“这几年你过得不太好。”
陆绾心口一跳，下意识去拨弄头发，“没有，其实过得还行。”
至少在云念瑶出现之前。
封意寒无奈的笑了笑，“你撒谎的时候就喜欢去弄头发，而且你比之前瘦了很多。”
这话让陆绾有些无法反驳。
自从和裴聿辰正式进入离婚流程，她的饮食和睡眠就不太规律。
她轻轻的笑了笑，“瘦了是好事啊，我一直想减肥呢。”
她轻松的将这个话题揭过去，封意寒便也识趣的没有再提。
两人买了鸭脖回来，陆绾抬脚上台阶，可高跟鞋的鞋跟却崴了一下。
她的身体有些晃，旁边的封意寒便扶了她一把，“小心！”
陆绾借着他的力站稳，脸颊有些发烫。
半夜三更，两人快速进了单元楼，消失在了路边。
而她们刚才并未察觉，公寓楼对面的马路边，一辆黑色的轿车里，有人举着相机，将刚才的画面一帧帧拍了下来。
陆绾按下电梯，电梯门打开，便看见了姜荷坐在地上，已经睡过去了。
她一惊，连忙走进去，“荷荷，怎么睡在这里？”
不是说自己能回家吗？
合着电梯就是她的家？
听到声音，姜荷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是陆绾，才露出笑意，“绾绾，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会多待一会儿呢。”
陆绾无奈，“我们要是再不回来，你就要在电梯里睡一晚了！”
“电梯？我不是在家吗……”
封意寒和陆绾扶着姜荷进了家，又抱着她上了床，换了衣服。
陆绾这才准备离开。
封意寒看着外面墨色的天空，“太晚了，你明天再回吧，正好今晚可以帮忙照看一下荷荷，我是男人，不太方便。”
陆绾看着在床上抱着被子睡得香甜的姜荷，有些犹豫。
半晌后才道：“好吧。”
封意寒没留下过夜，他家住下面几层，确定姜荷没什么事后才回去。
陆绾守着姜荷，后半夜实在撑不住，进次卧睡了。
次日阳光洒进房间，陆绾还没睡醒，姜荷的声音就传到了她耳中。
“绾绾，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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