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荷在一旁急得不行。
“何阿姨，她早就知道了，绾绾去滨城的第一天就把真相告诉她了，是她不愿意承认她是农妇的女儿而已！”
“不是的，不是这样！妈，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够了！”
何芳玲一把甩开了陈曦的手。
“陈曦，你到现在都不说实话，其实陆绾在离开滨城之前，就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我早就知道你的亲生母亲是谁，可我没想到，你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认。”
陈曦抬头看着她，眼里满是震惊。
“妈，你……早就知道了？”
何芳玲别过脸，不想看她满脸泪痕的样子。
“曦曦，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们陈家养了你这么多年，哪怕你的原生家庭不好，我们也不会嫌弃你。”
她顿了顿，又道：“可你不应该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认，还这么冤枉陆绾。”
陈曦的情绪彻底崩溃，哭着摇头。
“你胡说，你对我好，是因为你不知道我亲妈是谁，如果你们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个农民的女儿，你们还会在孤儿院把我带走吗？”
她们这种有钱人家，不是最看重孩子的基因吗？
如果知道她是农民，肯定会觉得她不够聪明，不够激灵，会选择别的孩子。
何芳玲震惊她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如果我跟你爸在乎这个，当初就不会去孤儿院领养孩子！”
孤儿院的孩子能是什么好人家出来的孩子？
她当初是因为亲生女儿失踪，无法过去这个坎，不想再生一个，才去孤儿院领养。
如果按照陈曦的说法，她就应该自己生。
因为这样基因才最好！
何芳玲看着崩溃的陈曦，心里五味杂陈。
其实早在她来海城之前，就想告诉陈曦。
不管她是谁的孩子，在自己眼中，她都是自己的宝贝女儿。
可是现在……
这些话却说不出口。
她低头看着哭得喘不上气的陈曦，语气里已经没了之前的慈爱。
“曦曦，你一直对陆绾有敌意，是因为她知道你的身份，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
陈曦的哭声忽然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绝望。
“妈，你真的觉得她跟你有关系吗，就因为她长得更像你，你就觉得她才是你的女儿，你刚刚还说你无论怎样都会爱我！”
何芳玲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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