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
话还没说完，姜荷便又将话咽了回去。
沈清吟已经死了，当初尸体都已经火化，成为了一捧灰。
现在面前的人绝对不会是沈清吟。
陆绾压下了心里的诧异，开口道：“你是封意寒的新秘书？”
女人手里端着两杯咖啡，摆在了陆绾和姜荷面前。
“我叫禾思，是封总的私人秘书，封总今天有会议，暂时来不了，你们二位找他有事吗？”
前台能放人上来，必然身份不简单。
禾思看着二人，虽然不知身份，嘴角的笑却十分标准。
陆绾闻言心里更是错愕。
所以封意寒这段时间回家变少了，不是因为公司事情多，而是因为他的秘书长着一张跟禾思七八分相似的脸？
姜荷的脸已经沉了下去，她盯着禾思，一字一句道：“你的脸是天生的吗？”
禾思微微一愣，随后眼里浮现出了一抹被人诋毁的委屈。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姜荷受不了她顶着这张脸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她觉得实在是太别扭了。
“你不明白就算了，你只要知道你明天不用来了就行。”
禾思愣住，随即皱了眉头，“我是封总的秘书，就算要辞退，也应该是封总来告诉我。”
姜荷冷笑了一声，“我的意思就是封总的意思。”
禾思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小姐，你没有资格替封总做决定。”
姜荷被她气笑了，这女人才来没多久，就摆上架子了。
“那你去问问你的封总，是不是我说了算！”
禾思的眼眶有些泛红，显然没想到姜荷会如此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