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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换药时，裴聿辰的目光一直落在陆绾身上，从始至终都没移开过。
原本消毒的疼痛他却毫无感觉，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却在看到陆绾叹气的时候皱紧。
病房里的气压有些低沉奇怪，护士低着头，不敢多说一个字。
加快速度换完药后，她才收拾好东西离开。
房门紧闭，病房内恢复安静。
裴聿辰这才沉沉开口道：“你刚刚去拿药的时候遇到什么事了？”
陆绾一愣，抬眸道：“你怎么知道？”
裴聿辰轻笑了一声，“你的脸上就差没写着你心情不好了，我想不知道都难。”
陆绾摸了摸脸。
她的表情这么明显吗？
这么多年，她还是没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刚刚我在医院看到禾思了。”
裴聿辰眼中闪过疑惑，“禾思是谁？”
他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陆绾犹豫片刻，还是将禾思跟封意寒的事情告诉了他。
“她长得跟封大哥的初恋一模一样，我觉得不是巧合，而且她们才认识多久，禾思竟然就怀孕了，我觉得孩子大概率不是封大哥的。”
裴聿辰抿唇，半晌才道：“这个禾思，既然都是整容的，那为什么封意寒还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这个问题陆绾也答不上来。
因为她也很想问为什么。
她摇了摇头，语气无奈，“我猜封大哥可能是无法接受沈清吟的离世，所以才会在看到一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时不受控制地把她当成是沈清吟。”
裴聿辰轻嗤了一声，眼里全都是对封意寒的不屑。
“连自己爱的人都分不清楚，还找替身，看来脑子也没好到哪里去。”
陆绾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因为她也觉得封意寒最近脑子不正常。
裴聿辰虽然毒舌，但也看出了陆绾很在意封意寒。